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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脱宁静的夜晚,是容易思念家乡亲人的时候。海瑞写过一首诗:“旅馆谁相问,寒灯独可亲。一年将尽夜,万里未归人”,说的正是远离故乡的流浪者年关前的悲凉思乡情景。在墨脱这个平时人就不多的高原孤岛,外乡人更是寂寞难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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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脱人用背驮运物资,是从小就懂的活儿。哥达(男孩)和乌姬(女孩)长到十二三岁,就要帮别人背东西挣读书费用和零花钱;大人们除了打猎或在地里种点粮食作物糊口外,日常生活资金也从背中来。因此,身穿迷彩服、扎着绑腿、脚踏大码胶鞋,几十斤、上百斤货物紧贴后背,一条背带压在前额,便是墨脱人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营生和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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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地方,去一次,就终生难忘。位于东喜马拉雅山深处的墨脱,就是这样一个地方。不但难忘,而且牵挂到永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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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墨脱难,出墨脱更难。墨脱路许多险象是随时发生和意想不到的,可以说很大程度上要听天由命,随机快速果断处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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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墨脱,气候潮湿闷热,太阳晒得人满身是汗、粘粘呼呼的挺难受。除了上现场抢险的墨脱县交通局、公安局干警外,其余的人都躲进路旁小店或树荫下乘凉。我和墨脱县委副书记、广东省援藏干部许晓珠相约,沿着停下来的车队往后走,看看大家休息得怎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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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已经第十一次进出墨脱的县委副书记、广东省第四批援藏工作队员,见惯了扎墨简易公路上的塌方、泥石流。在他看来,走墨脱路遇着几处险恶环境,是题中应有之义,没有危险反而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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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脱不通公路,运送物资全靠人背畜驮,已是多少年来的历史。历任县交通局长只管骡马,没有汽车可管,也就被人戏称为“骡马局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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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扎墨简易公路96K处发生塌方,我们的车队足足耽误了6个小时。赶到80K,已是傍晚7点。还是我们来时住的那间永顺招待所,店主人中午就备好的饭菜,热到了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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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还在扎墨简易公路80K紧张地吃晚饭,争取在天黑前翻越嘎瓦龙雪山时,波密县的父老乡亲已早早等候在县城江心岛,迎接送医送药进墨脱爱心队凯旋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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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根拐杖用墨脱热带原始森林特有的白藤制作,材质坚韧,造工粗糙却掩不住藤条表面的光滑,颇有墨脱人历经大自然风雨磨难弥坚的风骨。墨脱有纪念意义的特产不少,包括木碗、筷子、竹器、石锅等等。我独钟情于藤拐杖,因为它助我走路,伴随我走出墨脱,而通往墨脱的路是天路,是世界上和我这辈子最难走的路。